反而能成!这大千世界,本就秒在不可揣度,殿下何不放胆一博,好生问问贫道来意与个中渊源,好过在此两厢扯皮,纠葛不清!”
“贫道本也不愿淌着浑水。只碍于家严之命难违,天命更是难违,才不得把脑袋系在裤腰上来做这苦差事!殿下如今也不用再试探贫道,贫道说完下面这句也不说话了。殿下且好生想想!想完了,想明白了,再来议事!”
东方道士洋洋洒洒、疲疲塌塌地说完这一通,便是背仰椅靠,双眼一合,兀自哼起谁听不真切的小调儿来。。。。。。
刘赫心头蔓上一股极深的挫败感!无力、无奈、怒意、失落种种等等全然交缠在一起,无从宣泄。想这些许年,也唯有在盛家园子初见齐恪时有过类此之感,而今日的,竟是比那时更浓重了太多!
这满身懈怠之气的道士东一榔头西一棒,看来全无章法,却是攻得自己节节败落,无力招架。而自己,看似步步为营,严防不殆,却是漏洞百出,补由不及!
还是自己原本便错了!轻视了此人?也低估了背后那人?可那人究竟是郑凌瑶还是文帝?!
郑凌瑶应是知晓往事,这些年藉由炼丹铸药也结交了不少僧道中人,但若要寻人来冒东方之名,以她而今之势力,实非易事!且不论她将来于孤是何种打算,若要成她之事,迄今她还逃不脱对孤之仰仗依赖,她与孤之间,远是未到图穷匕见之时!
如此就只得是文帝!然文帝又怎会知晓子嗣之事?难道孤一向自喻黄雀乃是谬误,实则黄雀是他?这些年他是把孤府内一草一木都是看尽在眼中了?那么孤与郑凌瑶之事,七皇子之事,乃至托林寺。。。。。。岂不是都早已暴露?
然
一百五十九、乌羽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