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又说若是真的,就算她不知,为何她母亲也是不知?!要是知道的,又怎会不与她说?想她外祖家只是一个破落小官,两个女郎一个做了偏房,一个也是嫁了小吏。已经是这样的人家,却还是要被宫里那些嫔妃污言造谣。”
“最后便是说她可对天起誓,断无有为七皇子争位之心。请皇帝早择贤良,早立太子。免得他们母子清白又受玷污!”
晟王妃说着来气,刘赫倒在一旁冷笑:“她是笃定了七皇子本就是皇帝亲生,怎样都是验不出端倪,才是这样闹的!此事一提,连皇后在内的那些宫中旧人,都是要成了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以皇帝之多疑,又怎会放过了她们去!那几个娘娘失势,她们的皇子哪里还有力去争什么皇位!”
“确是!皇帝问她究竟是何人在传这些妄言。她说依她在宫里的位分,可不敢讲!这宫里本来能居于她之上的只有一人,若有她不敢讲的,自然就是皇后了!”晟王妃也是佩服郑凌瑶这股无所不用其极的“蛮气”,不自禁地点了点下颌。
“朝廷的兵马大权,都是落在外埠来的这些后宫外戚身上,就仅为此,皇帝也不会去找了皇后她们对质。她这样事事赖于皇后与那些嫔妃身上,行的就是死无对证之法。当真也是厉害!”
刘赫知晓皇后生的两个皇子原就是胎中带疾,一个眼斜,一个天生的心症,常年卧床服药,故此这两个嫡子定是与皇位无缘。而剩下的皇子中,皇后一直偏帮的,也就是同是从关外旧埠进宫的几个嫔妃的皇子,然这些嫔妃为争宠争位本也是面合心不和,平日里倒个个都与郑凌瑶颇是“亲厚”!
“那娘娘的母亲,在皇帝眼中一向就是只求富
一百二十八、芳斫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