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儿,要本宫说,如今却不是你跟自己示弱的时候,一点都是不能。再难受,再悔,也是得忍得下,吞得进!无论你做何选,这软弱都是不能帮你成事!”
“耀焱谨记母亲教诲!母亲接着说罢!”
这是刘赫今日第二次把晟王妃喊做“母亲”。晟王妃心头又是一暖,险些滴下泪来!
“焱儿安心,母亲与你父王乃至你那些自小喊作舅舅的,都是会护住你!也定是会护住你!”
刘赫鼻腔一酸,种种郁愤转瞬化作了想要大哭一场的念头。即刻强忍住了,心房又被丝丝蔓蔓的揪痛抓住,不住搓揉。
“那娘娘又是怎样提起的诏书之事?”刘赫深吸一口气,只想着不可示弱!亦不能示弱!弱者无路可遁,唯有强者才是能开天辟地!
“就在宫里那些娘娘为了自己皇子抢争太子之位,又是要让皇帝废了旧律闹得不可开交之时。有一日那娘娘去到御前哭诉,说是宫里都在传说七皇子像及了某人。而那某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姨兄!又说她姨兄原是有先皇诏书在手,原就是想好了送自己姨妹进宫来谋权篡位的。因此那姨妹生的皇子,自然也就不是皇子,而是她姨兄之子。”
“也便是若是儿郎做不成皇帝,老子就凭诏书夺位!”
“哈哈!”刘赫失声怒笑!她居然是用真话去造了一场假象!胆不可谓不大,心也不可说不凶!刘赫冷哼两声道:“她就不怕皇帝真是起疑?”
“她是带了七皇子,召了御医一同去的。当场就要滴血验亲。说七皇子若不是皇帝的孩儿,她就一头碰死在大殿上。又是哭嚷着自小就从未听见过什么先帝遗诏,既是先帝的,又怎会不在皇宫,反在二皇子府一个庶子
一百二十八、芳斫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