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被自己用愧疚感惩罚。这是一种存在于我意识中,由从小对善恶了解建造的审查机制。
或许我哪怕是在梦中我也没有胡作非为的原因就是这审查机制。它在我清醒时约束我遵守社会道德规范,还会在我做梦时持续工作。
在审查机制的作用下,潜意识会对那些我清醒时排斥的欲望,不符合社会道德规范的欲望,以及我平日里羞于启齿的欲望,进行改装,让它们以一种符合审查机制规范的形式出现。
所以这就是发生的事情如此富有刺激性且极端的原因。
弗洛伊德说梦有两个层面。第一层是表面上的梦,也就是我们梦到的内容就是梦的显意,我们简称为显梦。第二层是隐藏在梦的内容背后的真实的心理诉求,这是梦的隐意,简称为隐梦。
凝缩,转移……是梦躲避审查机制……
我就像《红楼梦》中的痴弟子只看到了表面上的美人,却没看到背后的白骨。
所以这场梦究竟要像我表达什么呢?
就在我被自己的逻辑折服,打算就此翻篇时,我的眼睛触及了那份Navi扔给我的资料。
阿韦拉……我能承认阿韦拉是我的一部分吗?我感到一种浓浓的厌恶感……这不是愧疚和谴责的情绪……这是恶心,非常非常的恶心。这种感觉让我开始质疑我之前的推测。
可是……可是……如果这色彩斑斓的世界不是梦……那我的视线穿过模糊的白雾,看像那黑白分明的世界……这两个世界大相径庭,其中有一个必然是梦,不是吗?
“为什么一定要有一个是假的?”
它突然出现,拉着我的手,或者说牵引着我的思绪,让我重新返回结点,然后走
故事开始 10月1日2021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