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个故事异常的熟悉,他稍加思忖,明白了这个故事里违和的地方,那就是詹忠诺踢翻了纺车这个意外。
很多发明创造都喜欢冠以意外,比如青霉素的发现,比如不锈钢的制造流程,都是意外的出现。
显而易见,纺车改良,整个大明都在做,能让许敦如此郑重献出,那必然是经过了反复改良,绝对不是一个意外,但是讲故事,讲究无巧不成书。
许敦面色沉重的说道:“很多手工作坊的纺织户都感受到了这种八个纱锭的新器械带来的恐慌,詹忠诺一天纺纱是别人八天纺纱的量,在一些工坊东家的指示下,一些纺织户冲进了詹忠诺的家,捣毁了詹忠诺的纺车。”
任何故事里都会有的反派。
只不过许敦没有将捣毁纺车的罪责归咎到被鼓动的、盲动的纺织户身上,而是归咎到了鼓动他们的工坊东家。
这是一种典型的景泰年间的叙事风格,工贼的出现,到底是工贼本身,还是受人指使?
陛下时常体察民情,对此极为了解。
欺君可是杀头的大罪。
而且涉及到了奇功牌大事,任何引起陛下不快的言论,都有可能让纺车申领奇功牌出现波澜。
许敦面色带着几分轻松,继续说道:“詹忠诺带着妻儿投奔了匠城,松江巡抚李宾言对这个有八个竖着纱锭的纺车非常感兴趣,匠城的工匠们集合起来,改良了纺车。”
“而后纺车依旧有若干的问题,比如使用期限太短、纱锭数量较少、无法大量生产等等,所以,詹忠诺带着改良后的纺车,来到了十大历局,寻求帮助。”
“历时半年有余,这架纺车就变成了现在这个
第六百四十章 西域苦,苦在没有大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