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陛下能够恩准,所以格外认真。
即便这块奇功牌不是他许敦的,但是按照大明皇帝以往出手阔绰,钦天监上下人均一块头功牌不在话下。
“免礼,看来许监正是势在必得啊,朕这刚进门,就把朕架了起来?”朱祁钰满是笑意的伸手,示意所有人平身。
许敦俯首说道:“臣不敢。”
“今天要献什么?搞这么大阵仗?”朱祁钰看着钦天监披红挂彩,甚至连要献的祥瑞,都用大红绸布盖着。
许敦站直起了个腔调,抑扬顿挫的说道:“黄帝起而御世,王母乘以献环,不过一至于廷,遂光千古之册,兹盖恭遇陛下,徳函三极,道摄万灵,天佑大明,得此神物!”
“臣等为陛下贺。”
朱祁钰看着许敦认真的模样,摇头说道:“马屁少拍点,东西是你们发明创造的,朕就是出了点钱,到底是什么,搞得神秘兮兮,吊人胃口。”
“陛下请随我来。”许敦其实还准备了不少的车轱辘话,但看陛下不爱听,也就戛然而止,带着陛下一行人走进了庭院之内。
“在揭下红绸之前,容臣三言两语。”许敦再起腔调,不过这次不再是恭维的话,而是诉说这红布之下祥瑞的故事。
如同后世创业公司四处求投资需要讲一个好故事一样,许敦要献的祥瑞,自然也有故事。
“詹忠诺乃松江府人士,乃是纺纱户,景泰五年七月五日回家的时候,詹忠诺踢翻了自己妻子的纺车,这纺车被踢翻之后,倒在了地上,可是这纺车还在转动,只是纺锤变成了直立而已。”
“詹忠诺灵机一动,把几个纱锭竖着排列,用一个纺轮带动,不就能够纺更多的纱吗?”
第六百四十章 西域苦,苦在没有大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