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墨白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摇头道:“莫要胡言乱语,朕对你的疑心自那日生亦自那日止,你若还惦记着这些事,就是打心底里还在埋怨朕。”
“我哪儿敢埋怨哥啊......只是......哥,你说的话当真吗?”
“嗯?什么?”
“就是......就是我昏迷之际在我耳边说得那些。”李锦琰有些‘羞涩’一笑,“比如让我骑在你脖子上骑大马......”
“不可能。”李墨白正色拒绝,“绝对不可能!”
“哎呀哥!!你都答应我了,可不许反悔!不然我就告诉嫂嫂,说你是个说话不算数且没有担当的男人!”
李墨白:“???你以为你同她说了朕就会怕你吗?还是你觉得朕很在乎她如何看待朕?”
他说这话的时候,沈辞忧刚好端着汤药折返了回来。
她步子很轻,几乎是不被人察觉地站在了两人身后。
李墨白背对着她,她则冲李锦琰做了个‘嘘’的动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李墨白准备如何‘装逼’。
李锦琰旋即会意,轻笑道:“难道哥不在乎吗?”
“朕当然......”
李墨白刚要开口里立人设,忽而却听见了沈辞忧的心声: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你要是敢胡说八道,这碗药马上就会扣在你脑袋上!】
“朕当然在乎。”话锋一转,他却说得如此认真,发自肺腑,“这话换作旁人朕不会与他说,可你不同。你是朕的兄弟,在你面前朕没什么好隐瞒的。忧忧是朕钟爱的女子,朕自当事
190、忧忧是朕最钟爱的女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