喟叹一声,耷拉着眉眼一副衰样,“吃酒的时候旁边坐了两命猎户,听他们说九峦峰的思忧草这两日到了产季。那东西整个江都就只有九峦峰上有,且一年只生长三日便枯萎,白日埋在土里,只等夜晚才冒出尖尖来。它是安神解乏的好东西,因罕见宫里头也不常有。我见哥眼下难掩乌青,想该是被朝事所困夜夜不得安枕,便想同他们一并上山去撞撞运气,说不定能采摘几株送给哥添在安息香里。”
他越说情绪越激动,“谁知道上了山我就跟那两个猎户走散了,山上夜午浓,黑黢黢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周围还有狼在嗷呜嗷呜的吓唬我!我被困在山腰进退两难,又听着狼嚎声越来越近,担心自己成了那玩意儿的盘中餐,只得硬着头皮摸索着找下山的路。结果可倒好......路没找到,倒是一脚踏空滚下山去,险些丢了性命。”
原是如此。
他并非是自戕,而是在那样争执起的时刻,心中仍惦念着自己?
虽然李墨白一句感谢的话也没说,但只见他此刻望向李锦琰的眼神‘温柔宠溺’,便足够说明一切。
沈辞忧看在眼里,觉得这两兄弟应当还有些私话要说,自己杵在这儿谁也不好意思开口,于是道:“不知道府医的伤药备好了没,我去瞧瞧。”
只等她退下后,兄弟二人相觑了片刻,李锦琰才开口道:
“哥,其实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也会像四哥、八哥、九哥那样,对你得皇位有兴趣啊......若是你有所顾虑,可收回我的封地与王位,只将我当个外戚养在宫中就成。”他唇角泛起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心酸,“只要能和哥与母后在一块儿,旁的事我都不在乎
190、忧忧是朕最钟爱的女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