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么。
陈乙想到了安姐说的那番话,蹙着眉头,抬手往邢子墨的额头上贴。
手刚一拿开,邢子墨就往前倾了一点,像是被摸得意犹未尽似的。
陈乙心中无语,飞快收回手贴了贴自己的额头,温度差不多,还好没发烧,就是单纯的冻白了。
九九的围巾没能还回去,一直在陈乙的脖子上。他解下来,递给邢子墨,戴上吧,都冷成猪头了。
邢子墨抹了把脸,眯眼看着这条陌生的围巾,还是鲜艳的红色,这山里可没超市或是商铺什么的。
他没接,这是你的?
陈乙要说九九给的,邢子墨也不知道这是谁,解释起来还麻烦,不是,他们给我的。
邢子墨眼神有些不耐,他们?
陈乙也不耐,抽回手,心里骂道:冻死你个龟儿算了。
但不知为何,心中还是有了恻隐,市中区离这儿快则要三个小时的时间,更别说是夜车了。
动手主动把围巾在邢子墨脖子上转了好几圈,连嘴都一起包住了。
别说,红色还挺显白。
空气渐渐暖和起来,尽管邢子墨身上的香水味很淡了,陈乙嗅觉灵敏,瞬间觉得安心起来,整个人都放松的躺在椅子上。
只听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没一会儿,陈乙的手臂被推了一下,来,吃了。
陈乙转头睁眼,看着邢子墨手里的两颗药丸,这什么?
邢子墨把药丸塞进陈乙的嘴里,指尖触碰到软绵绵的唇时还顿了一下,维生素。
陈乙接过他拧开的水,喝了一大口。
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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