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乙打了个哆嗦,走了两步后才发现不太对劲。
他记得上车睡觉前,这前面是没有停车的,现在怎么突然多了一辆车而且车牌号也是十分的熟悉。
不知是车主大意还是怎么的,车内灯没有关,透过挡风玻璃,陈乙看见了一身昂贵的西装。
邢子墨?
陈乙觉得自己看花了眼,搓搓眼眶,又看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
邢子墨他犯什么傻怎么跑这儿来了?
现在打扰也不太好,开了这么久的车肯定累坏了。陈乙正打算调头,就听见「哔」的一声巨响,刺耳的疼。
他浑身一颤,回头看去,邢子墨也是满眼惺忪的模样被吓到了。
看来是换姿势不小心按到了喇叭,这下陈乙想走也不行了,邢子墨已经看到了他并按了一个开关。
寂静的空气中就听见车门解锁的一声响,这是在示意他上车去。
陈乙吸了吸鼻子,上了车。
上来才知道,里面和外面其实差不了多少,邢子墨压根儿就没开暖气,还给后座的车窗开了一个缝透风。
不过总好过迎着风刮脸。
你怎么来了?陈乙再次吸了吸鼻子,侧目看着邢子墨,这么远,还是山路,你是没事儿做么?
邢子墨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打开暖气,你在担心我?
陈乙:我怕你死了找不着尸首。
不过邢子墨这一开口,那股沉稳蛊惑的声音不见了,简直比断了弦的二胡还刺啦。
这靠近了才看清,邢子墨的脸色比以往都白,按理说海拔高了不应该是
分卷(2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