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皱眉,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她的嘟囔声。我就说荷华怎么这么粘我,她什么时候认出来的?我带着诱哄的语气道,“我不是皇后殿下,是殿下的老师。”
荷华瘪了瘪嘴,“是娘,娘的味道。”
说完她还皱了皱小鼻子,引得我低头嗅了嗅,没闻到什么味道。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将碎发撩开。
既然荷华认出了我,那扶苏必然也…只是这两个孩子竟装作不知,平日里常来我府中,也只说是找老师。莫非长在皇家的孩子果真比别人要早熟么。
我哄着荷华睡下,见她睡熟了才蹑手蹑脚地离开。
“好好守着,若是有什么事来找我。”我叮嘱守在门外的女侍。
“诺。”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月明星稀,想来明日是个晴天。
“去取壶酒来。”
“诺。”
我坐在廊下,同样的位置,尉缭曾与我在此间对弈。
接过女侍取来的酒,我伸手倒了一杯,举杯敬明月,然后将其洒在地上。
“缭兄,南越湿气重,多饮些酒罢。”
说完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你说说,没事你立什么fg,心愿已了,不吉利你知道么!”
“不是军事天才么,不是鬼谷弟子么,小小的百越就把你打发了。”
“又得给你送葬,我送走的人已经够多了。”
我叹了口气,仰躺在席上看星空,其实死亡没什么可怕,这个时代所有的人对于两千年后的人来说,都是已经作古的人。寥寥百年光阴,分分合合,爱恨交加,跌宕浮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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