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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穿)战国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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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缭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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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课本上,兴许只有两页,一秒钟就翻过去了。只是从此不能再说话,再见面,到底是令人怅然的。

    父亲从蜀郡回来之后便在咸阳过清闲日子,经常和任少府的小叔郑菡在一起唠嗑,时不时来宫里逗几个小孩玩耍,带些墨家的小玩意儿。

    如今听到南方要修水渠之事,他一下子来了兴致,自请前往越地主持水渠修建。

    “父亲年事已高,越地环境恶劣…”我揉着太阳穴,拿着父亲请缨的折子颇觉脑袋疼。

    嬴政抬眼看了看我,“洛阳君与你当真是父女,肖似得很。”

    我略心虚地干咳了声,“那不是陛下一句话,我就乖乖留在咸阳了么。”

    不过嬴政此言也让我犹豫了,我知道父亲醉心水利,哪怕曾为韩国为间秦国,也兢兢业业地修建了足以名留水利史的水渠,也许我不该阻止他,留在咸阳过清闲日子是我想让他过的生活,却未必是他愿意过的生活。

    见我盯着章奏迟疑,嬴政开口补充道,“朕会派人看护左右。”

    他的话让我下了决心,抬头笑道,“多谢陛下。”

    过完新年,父亲郑国就带着少府的一些擅长水利的工匠出发了,等到了南越,驻守的数十万秦军将摇身一变,变成修建水渠的主力。至于我,则忙着与萧何一起张罗各地郡试的事务,也顾不得日日忧心父亲安危,嬴政既安排了人照看,想必没有问题。

    只是另一件事却令人疑惑。

    “没有尸身?”我诧异地重复道。

    王绾点点头,“已与任嚣将军再三核实,夜袭之时太尉的尸身被火烧毁,难以辨别。”

    

尉缭的留言(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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