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这事。我的身份是陪嫁韩云的媵女,名义上以后也是秦王的女人,跟男子成日待在一辆马车里确实不妥,甚至可能会影响韩云的名声。
我有些可惜地缩回了踏出去的脚步。
“快替她更衣,可不能再如此随意了。”韩云坐到我边上,握住我的手,“以后在秦国,只剩下你我,万事都要谨慎才行。”
我这才注意到,她已经穿上了自己好几层的礼服。衬得她端庄优雅,气质如兰。
我回握了一下她的手,“殿下,秦国向来有连坐之刑,我可能会因父亲之事受牵连。若真如此,还请殿下不要身涉其中,以免受连累,只需要向非先生传话,令他千万替父亲和我争取一个面见秦王的机会。”
韩云皱眉露出担忧之色,“真有如此严重?堂堂秦王,莫非会为难你一个女子?”
我苦笑了一声,“倒不是担心秦王刻意为难,只是秦法严苛,只需下一个依法严惩的令,对吾等来讲已是万劫不复了。”
说完这句话,我心里有点唏嘘。是啊,最强大国家的国君,如今在秦国已是独揽朝纲,韩非若真能为我争取到面见秦王的机会,我要如何说服他,让他赦免我们呢?
根本没有百分百成功的说辞,多么完美的说辞,都只是赌上一把而已。毕竟企图游说秦王的人,能从咸阳排队到新郑,其中不乏优秀的说客。
赌命吗?真是奢侈。
韩云听了我的话,有点忧心忡忡。几日后,等看到函谷关口堆着的尸体时,她的忧心到达了顶端。
层层叠叠的礼服下,韩云的手冰凉,“阿双,你看到了吗?”
这么显眼
入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