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奇怪。
从韩非的马车下来时,已经过去了半日,车队到达了晚间休息的小城。
韩国毗邻秦国,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车队就能从新郑到达咸阳。发现自己与秦国诡异的联系之后,我便完全放弃了中途逃跑的念头。无论是为了我的父亲,还是为了寻找遗失的记忆,我都应该去一趟秦国。
不过……这也无法改变我去到秦国的危险处境。
一路我大半时间都在韩非的马车上,一方面是被他的博学多识所吸引,看他所著的《五蠹》一文能明显感到他对法家思想的坚持,但他对道家黄老思想也相当精通,跟他谈论可以令人受益匪浅。
另一方面,越是明白韩非的学识,我也越清楚秦王政逼着韩王让他入秦的原因。明明下了逐客令,不再欢迎异国人,却偏偏要韩非出使,可见看重。若能与韩非结交,他愿意向秦王进言,父亲之事或许可得缓和,解决了燃眉之急,我才有精力在秦国慢慢调查失忆之事。
从韩非的书中,可见他对韩国的感情,父亲是为韩国为间,相信韩非也不会拒绝帮忙。
更何况,韩云一有空就拖着我练舞,比起练舞,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与韩非谈论、对弈。
“郑双!”
马车稍作休整,我正要像往常一样溜达去韩非的车上,就被韩云叫住了。
“殿下?”见她秋眸圆瞪,一副生气模样,我一脸疑惑。
韩云气鼓鼓盯了我一会儿,“今日便要入秦,秦军会接过防卫,若是见你成日与非叔公待在一处,难免惹人非议,你莫非不清楚吗?”
我恍然,近日沉迷学习无法自拔,竟然
入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