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干草堆上总觉得有虫子,久久不能入睡。
“睡不着?”韩式轻缓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翻了个身,“韩式哥哥,我们走后,婆婆会怎么样?”
“大约寻些草根果腹,看模样也活不了多久吧。”
我叹了口气,“此处已是韩国境内,韩王殿下知道这些吗?”
“天下纷争百年,这样的事遍地皆是。更何况韩国位处大国之间,西面秦国频起战事,步步紧逼,韩王殿下即便知道,又能如何,有心亦无力矣。轻启战端,只会伤两国之民,奈何秦国对东方虎视眈眈,自来不顾止战非攻之言。”韩式跟着叹了口气,“若你心中不忍,明日离开之时,再赠她一些食物罢。只是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救得了一人,救不了一国之人。”
或许现实,或许凉薄,但我知道,韩式说的是对的,战乱年代,苦痛才是平常事,谁也救不了。
韩王然三十四年夏,我和韩式刚刚踏进韩国国都新郑的城门,就得知了一个对韩国来说爆炸性的消息,韩王然薨逝了。
???在位三十四年的韩王然居然在我们刚到新郑的时候,就去世了?莫非我是克韩国吗?
因为国丧,韩式答应我的带我在新郑好好玩玩的承诺也只好作废了。而且、韩式竟然是韩国公族!他是韩王然的侄子,墨家子弟藏龙卧虎啊。
所以理所当然的,既然回到新郑,他需要为韩王然的丧事忙前忙后。
当然我也没闲着,原本我以为既然生母早逝,父亲又远去秦国,我回到家里肯定是冷冷清清,一间挂满蜘蛛网的屋子。结果……从来没有人告诉
新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