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去,枯黄稀少的头发用木枝在头顶盘了一个发髻,皮肤黝黑,身材枯瘦,一时竟分不出男女。
“婆婆,这边可有空屋可供吾等休息一夜?”韩式上前柔声问道。
好吧,一时分不出男女的只有我,他眼力好得很。
对方微微抬头,浑浊的眼睛盯了我们一眼,看到韩式腰间的佩剑,眼神瑟缩了一下,“都是空的,都走了,都走了啊……”
我环顾了一下,见果真没有其他人的身影,有点不敢置信,“此处只有婆婆一人住着吗?其他人呢?”
“死了,都死了……他们来抓人……去打仗……没人回来…没东西吃…生病…”婆婆碎碎念地往边上走了几步,颤巍巍蹲下身,将地上的杂草拔起,然后就往嘴里放。
这里十余户,竟然全部死绝了。从她絮叨的只言片语,仿佛能听出梗概,青壮年被抓去充军打仗,战事频繁都死在了战场上,留下的妇孺老幼大约因为劳动力不够,又生病,竟生生饿死病死了。
我和韩式对视了一眼,他从包袱里拿出几块米饼,上去放进对方的手里,“吾等在此地借宿,这是费用,请收下。”
那老妇好似没有听到他说话,拿起米饼嗅了嗅,就往嘴里塞,活像有人会与她抢一样。米饼坚硬,但她却吞得很快,令人担心会不会噎到。
我看着这幅情形有点动容。
韩式轻声道,“走吧,挑个干净的屋子休息一晚。”
左右最能遮风挡雨的,也只有另一间泥屋了,我们不用多犹豫,就选了那一间。
虽然带了火石,但此处离大山不远,我们不敢生火以免引来野兽。
新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