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声音传了进来,着急又惶恐。
大概是错觉吧。
又一声呼唤传来,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急切。
温修毓陡然睁开眼睛,直直看着扑到自己身边的男人,苍白干涩的唇瓣颤抖着,竟是一时失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身体的束缚被解开,温修毓本能向孟向北靠去,纤瘦的身体埋在他怀里。
孟向北将少年紧紧抱住,轻拍着他的肩膀,别怕,我来了,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和宝宝。
呜呜
温修毓揪着孟向北的衣服,终于控制不住号啕大哭,阿北学长
温修毓从未这么害怕过,也从未这么放声大哭过。
在孟向北到来的这一刻,所有的恐惧,不安,害怕再也压制不住,宣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