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你这种人,我温某见得多了,你是为了钱来的吧,多少钱,买你从我儿子身边离开。
孟向北淡漠的眼里带了一丝薄凉与嘲讽,在温先生眼里,儿子的感情是可以随便用金钱买卖的?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带走修毓。
检查室的门恰巧在这时开了。
温先生,检查结果不错,现在正在里面进行手术,喂,你干什么?医生推开门,拿着单子汇报结果,身体猛的被推开,一个人快速蹿了进去。
温修毓四肢被固定在白色的床上,头顶刺眼的灯光打落在他惨白的脸上。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动着,时不时能听到手术刀,镊子等金属物品碰撞的声音,尖锐而冰冷。
巨大的恐慌将温修毓笼罩,他下意识伸手要去摸肚子,却动弹不得。
因为他的挣扎,四肢腕处磨出了红痕,他皮肤薄,磨破了皮肤后,沁出缕缕的血丝。
先打麻醉。
白色的针孔暴露在温修毓的视线里,他瞳孔骤然一缩,泪水顺着眼角落下,不要,不要是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们。
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冰凉的光泽。
温修毓的手抓紧被单,摇头,不要,求求你们。阿北学长,你在哪,你在哪。他本能想到孟向北,清楚地意识到只有孟向北才是他唯一的依靠。
男人棱角分明的眉眼,温柔的目光,轻柔的爱抚,那些美好的瞬间在温修毓的脑海中一一划过,最后定格在短信里,孟向北说的明天回来。
他,大概等不到阿北学长了。
温修毓目光空洞而绝望,缓缓闭上眼睛。
忽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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