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老人冷傲地觑他一眼,啪的一声,直直朝他脸上抽打过来,江尚书急忙捂住脑袋,指着他破口大骂:你这老头儿,是不是有病?
有没有病不知道,但这老头儿就盯准了他来打,没一会儿,江尚书就被抽得浑身发青,全身火辣辣的疼,他只好抱头乱窜,嘴上也嚷嚷不停:你这疯子,你可知我是什么人,就敢对我动手?我乃礼部尚书!
老人答得铿锵有力:打的就是你这个龟孙!
江尚书:???
好端端地又是挨打又是挨骂,江尚书只得狠狠地骂上一声这老头怕不是有什么脑疾,他也不傻,知道老人家体力肯定不及他,卯足了劲儿往马车停放处跑去。
好不容易拉开距离,枝条终于够不着他,江尚书也不必再挨打了,他才松下一口气,砰的一下,一只鞋子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他头上。
这一下,砸得江尚书头晕目眩,后脑勺直接肿起一个大包,他整个人都懵了,直到听见呼喊声离王府的马车来了!快别看热闹了!离王府的马车来了!
外祖父。
犹豫了一会儿,江倦规规矩矩地喊了人。
白雪朝一愣。
江倦来接他,本来就心里不安,怕被揭穿是冒牌货,见他不说话,更是紧张不已,江倦小心翼翼地问:外祖父,怎么了吗?
白雪朝这才摆摆手,没什么。
他之所以会晃了神,是因为太多年没听过江倦唤他外祖父了。
自从知晓自己的身世,他这个孙儿,就鲜少与他亲近了,并时常表示想要回到他生父身边,白雪朝倒是不怪他,只是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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