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子妃而已,日后会怎么样,尚且说不一定,有什么必要去大献殷勤?
他的话说得太过直白,江尚书面上有些挂不住,什么献殷勤?我是父他是子,过去对他不上心,现在不过是想弥补一二。
这一段时间,江念事事不顺心,也事事都有江倦的掺和,他实在无法再在此刻保持平静,江念尖锐道:父亲,眼下他高楼起,你便要弥补一二,维系父子之情,他日若是我遭逢不幸,无法再为父亲父亲,你可是又要冷一冷我?
你!
这话真是太难听了,江尚书不再与他多言,扬手就是一巴掌,他满面怒火道:你便是这样与我说话的?
你怨我向你弟弟大献殷勤,怎么不想想原本该是你嫁入离王府,可是你不愿,我为你跑前跑后,三日未合眼,最后反倒让他占了个大便宜!
江念面色一白,却是咬牙逞强道:他占了个大便宜?这算什么大便宜?还不到最后,何人又知晓究竟花落谁家!
就这样,江尚书与江念不欢而散,但饶是如此,江尚书还是目送他离去,但就在江尚书打算回府之时,突然被人打了一下头。
为了不引人注目,尚书府的马车停得远,随从也不在跟前,江尚书不耐地回头,才看清是一个戴着斗笠的人,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下。
你是什么人?
对方不理睬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拿着根树枝不停地抽打江尚书,明明是是一个身形瘦削的老人,偏偏手劲还挺大,江尚书想伸手夺树枝,却一下被抽中脑门儿,当即嗷的一声,惨叫出声。
江尚书警告道:老头子,你再动手,信不信我把你关进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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