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面容扭曲,几近于癫狂,与以往的温柔大相径庭。
此时此刻,无论是蒋轻凉,还是薛从筠,都惊住了。
贱人、该死。
念哥怎么会这样说话?
无论是他的所作所为,还是他对江倦的咒骂,真的彻底颠覆了薛从筠与蒋轻凉过往对他的认知。
你别这样说倦哥,他人真的挺好的。
惊愕过后,薛从筠神色复杂地说:他把你推下湖念哥,倦哥他有心疾,身体不好,哪有力气推你?况且他胆子那样小,之前我送他一只金蝉,都把他吓哭了,他怎么敢推人?
之前我一直想问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顾浦望拦了下来,说你会不开心。
薛从筠说:念哥,以前你说什么我信什么,对你言听计从,但是今天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根本没有认识过你。
蒋轻凉也说:你怪倦哥害你在长公主府上受辱可是念哥,这件事情本就错在你与侯爷啊。
顾浦望没说话,只是皱眉看着江念,摆明了对他那番话很是不赞同,他们三人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
江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为什么这三人忽然向着江倦了?
他们又是什么时候有了来往的?
他们、他们心中有千言万语,更有百感交集,江念真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他花了那么多时间接近他们,他挖空了心思讨好他们,到头来竟成了一场空!
你们
江念只觉得眼前发黑,心里也茫然得很,他咬了咬唇,忍着心中的怒意,撂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是我看错你们了
分卷(8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