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态,这一刻他是真的感到狼狈,多年来精心准备的谎言与面具在猝不及防间被人撕开。
难堪,真的很难堪。
念哥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江念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问出了这一句话。
蒋轻凉犹豫了一下,刻意隐去了兰亭的部分,毕竟她是江倦的丫鬟,含含糊糊地说:白先生的家仆
可江念又怎么会被轻易糊弄过去,沉默了一会儿,他问:江太子妃的人说的,对吗?我猜是他身边的那个丫鬟。
本来就是怕牵扯到江倦,蒋轻凉才不敢如实相告的,现在江念猜了出来,蒋轻凉只好说:嗯刚好被认出来了,但不是倦哥授意的,只是话音未落,江念打断了他,声音尖锐不已,你叫他什么?
蒋轻凉一愣,倦哥?
倦哥,好一个倦哥。
这一刻,江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这一声倦哥,既让他觉得刺耳,也让他觉得可笑。
手指狠狠掐着掌心,江念一字一字地问:什么时候,你们关系也这么好了,好到让你喊他倦哥?
难道你忘了,他把我推下了湖,是这个贱人把我推下了湖!
江念恨江倦,但这股恨意,却是源自于他的嫉妒,原先江念还可以安慰自己,无论如何,薛从筠、蒋轻凉与顾浦望是向着他的,可是现在蒋轻凉竟在喊倦哥!
顾浦望与薛从筠竟听信他丫鬟的话!
你们怎么能与他来往?你们知道他有多该死吗?他害我在长公主府上受辱,他让离王一再羞辱,他他该死!他该死!
江念情绪彻底溃堤,他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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