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倦哥有心疾,我怕我没说几句话,就给他气晕过去了,这不就让他躲过去了吗?
薛从筠摆摆手,倦哥应该没这么脆弱,你最合适,你去你去。
蒋轻凉:他是你嫂子,亲亲的嫂子,肥水不流外人田,教训他也该你来。
薛从筠:上回射箭你赢了,你跟他天下第一好,不该你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必要时刻动用武力吗?
蒋轻凉:
薛从筠:
两人对视,纷纷露出一个假笑,陷入了僵局,然后齐齐扭头去看顾浦望,意思很明显。
要不,你去吧?
顾浦望见状,眉头一皱,好似看穿了一切,他冷冷地斥责道:你们口口声声念哥再如何,也不该被如此对待,结果却在又来回推让,理由倒是冠冕堂皇,究根结底,可是怕这一去,王妃再不与你们来往了?
薛从筠小声道:我为了念哥,找了他好几轮茬,再来一次,他一准得记我仇,再不理我了。
蒋轻凉也心虚地说:我赢了射箭,还请他喝了酒,我俩现在这么铁,我怎么好去数落他啊?
薛从筠一听,当即怒道:好你个蒋轻凉,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你不好意思去,就推我去?
蒋轻凉也不甘示弱:你还说我?你老让我去,是不是嫉妒我和倦哥最好,想取而代之?
他们差点吵起来,顾浦望又道:这些年来,念哥对你们两人多有照顾,现在他出了事,你们就是这样对他的?
顾浦望的语气冷清清的,若是念哥知晓你们如此,定会感到伤心。
此言一出,薛从筠与蒋轻凉都是一怔,他们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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