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收效甚微,江念不是与安平侯泛舟湖上,就是与他外出踏青,并无任何收敛,顾浦望见提醒无效,便懒得再费口舌,现在东窗事发,他毫不意外。
他们与江念交好,可近日又与江倦往来密切,蒋轻凉犹豫道:这该怎么办?
薛从筠也不知道,他试探地问:就当没听见?
蒋轻凉也想当没听见,可江念待他又是真的好,蒋轻凉不确定地说:这样好吗?
江念待蒋轻凉好,待薛从筠更是不错,薛从筠心虚道:好像是不太好,那该怎么办?
蒋轻凉与他对视,一通挣扎过后,蒋轻凉狠了狠心,念哥再怎么样,也不该被如此对待。
他都这样说了,薛从筠也只好跟着点头,鞭子一甩,真是岂有此理!
顾浦望,你怎么看?
此事真要论起来,本就错在江念,可江念又于他有恩
顾浦望没说话,他们几人之中,他向来沉默,只要不出言反对,就会被视为一种默认。
实际上,他只是不想插手江念的这些事情。
蒋轻凉见状,缓缓地说:这样对念哥,实在是太过分了,必须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通。陛下今日也喊了倦哥,薛六,你快去给他一个教训!
薛从筠:???
冷不丁被点名,薛从筠倒没和往常一样,一被怂恿就气冲冲地杀过去,沉默了片刻,他用平生最真诚的语气对蒋轻凉说:我觉得你更合适。
你嘴皮子利索,又会打架,简直是文武双全。念哥被欺负成这样,我们应该狠狠地给他找回场子,我觉得应该你去。
蒋轻凉谦让道:还是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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