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奴才去安排,让人全程盯着。
汪总管行了礼,退了出去,江倦到处看看,好奇地问薛放离:王爷,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吗?
薛放离淡淡道:不是。
江倦啊了一声,他只是随口一问,薛放离却问:想去?
也没有很想去,就是好奇,不过江倦还是点了点头,嗯。
薛放离道:用完膳带你去看看。
吃饱喝足再散个步,江倦对安排很满意,便答应了下来,不过他还没快乐多久,就又听见薛放离说:明日回了府,本王让住持过来再为你多调养几日。
调养就是扎针。
多调养几日,就是多扎几日针。
江倦:
他抬起头,努力挣扎道:我觉得,不用吧?
薛放离没搭腔,只是定定地看着江倦。此时此刻,他既不是平日笑容晏晏的模样,也没有不悦时的冷淡与疏离,就这样垂下眼皮盯着江倦,莫名显出几分强势。
怎么不用?
江倦欲言又止,过了好半天,决定先糊弄过去,他敷衍地说:好吧。
装病哪儿都挺好的,就是扎针也挺疼的。
他得想个办法,必不可能再扎针。
不过没多久,江倦就发现,除了扎针疼,他还有新的痛苦。
太医开的药煎好了。
薛放离:趁热喝。
江倦:
碗里黑乎乎的一片,江倦低头闻了一下,竟分不清与那碗鸡汤究竟哪个更要命,江倦抗拒不已,王爷,我想先吃东西。
补药要空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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