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更是拿不走它,我就觉得有和没有,其实都差不多。
少年的以后,是去世以后吗?
他万事不过心、喜欢也不渴求,就是觉得自己终有一日会死去?
薛放离垂下眼,神色一片沉暗。
他想留下少年,可他又无法完全留下少年。
太医说得太严重,连江倦自己听了,都吓了一跳,他颇是心虚地开口:王爷
薛放离望他,嗯?
江倦小声地说:也没那么严重啦。
可听在薛放离耳中,也不过是几句无谓的安慰,薛放离没放在心上,只是平静地问他:现在回府?
江倦点点头,好的。
汪总管一同跟了过来,闻言连忙道:王爷,不妥吧?
他担忧道:王妃心疾才发作,受不了舟车劳顿,陛下也说了,今晚您二位可以留宿宫中,让王妃好好休息一番。
江倦在哪里都可以,他就安静地揽着薄被,也不说话,薛放离瞥了眼江倦,不知想到什么,还是嗯了一声。
汪总管一听,喜笑颜开道:奴才这就去回禀陛下。
说是这样说的,汪总管忍不住觑了几眼江倦,只觉得惊奇不已。
王爷不爱外宿,自建府以后,也不爱进宫,更别说留宿了,毕竟他年少时
汪总管摇摇头,不再往下想。临要走了,他又想起什么,回头问道:王爷,您与王妃可要用膳?
薛放离问江倦:吃不吃东西?
江倦想吃,又有点害怕,他心有余悸地问:不会是药膳吧?
用膳,口味清淡点,不要上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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