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临青也被问出了火气,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等你这边时局平稳下来我就可以离开,眼下你父亲沉冤得雪,皇帝重病在床,安王已经被贬为庶人,你再多提防着宁王和瑞王,丰国朝堂便任你拿捏,我已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你有,晏沉看着他,语气笃定,你知道你有。
简临青猛地站起身,一双碧眸简直要燃烧起来,那你也该知道我离开的理由!
久久无话,只有视线的交锋与退让。
晏沉端正跪坐在蒲团,仰视着简临青,他似乎冷静下来了,声音低而哑,不能留吗?
简临青咬牙,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不能留。
他看着晏沉垂下眸,他分明没有表情,简临青却觉得他低落极了,他心里难免感到抱歉,他该用温和点儿的态度的。
晏沉站起身来,简临青他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下,仍然垂眸,抱歉,是我太咄咄逼人了,可以给我点时间吗?起码让我给你送别。
简临青不断告诉自己当断则断,三天,三天之后我就离开。
好。
简临青看着晏沉离开,这才颓然蹲下身准备喘口气,然而他很快就看到羊溪从不远处地灌木丛里钻出身来,端着的托盘里,王师傅的得意之作融化成了一盘狼藉。
稍晚时,何姑姑让人传来消息,说晏沉出城办事去了,堂堂摄政王还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亲自动身呢,又赶在这样的时候,多半是为了给他留出空间。
简临青越发抱歉,同时也安排起了离开的事务,事发突然,他有太多东西需要准备了,忙得身心俱疲,幸好羊溪没听清楚他们的对话,不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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