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突然觉得我还真是挑剔,又馋又懒好逸恶劳,白白占着王妃的位置,什么事也没干,幸而我很快就要离开了,不然都要有负罪感
晏沉却出声打断他,所以你不要秋千了吗?
简临青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看着那颗他青睐极了的树,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不舍,造了秋千估计也没时间坐,就不折腾这棵树了。
他没听到晏沉的回答,有些疑惑地看去,那张玉雕般的脸第一次在他面前失了笑容,极黑的眼眸沉沉地凝视着他,让简临青有种被兽类盯上的危险感,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你怎么了?
晏沉压抑多日的情绪终于在这个充满警惕性的动作里溃败,那你是想去哪儿安秋千,金陵吗?
他的眼里,简临青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你什么意思?
那些汹涌的情绪在燃烧,撕开了一个口子便想痛快地倾泻而出,金陵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要离开,王府不好吗?不足以让你留下来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金陵?你查我?简临青想起刚才的桃子话题,不由得冷笑一声,怒火中烧,你是不是还派人监视我?
晏沉的心猛地窒了窒,监视?在你眼里,我就是会做出这等卑鄙行径之人吗?我的确查过你,是在我们彼此警惕之时,此后便再无逾越。
简临青知道自己出口伤人了,他懊恼地闭了闭眼,手指扣进掌心,王府很好,但这不是我待的地方,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也心知肚明,你想让我怎样留下来?
晏沉很执拗,你喜欢王府便可以留下来,无论你想以什么身份,但你不愿意留,你为什么不愿意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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