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开心了吗?
薇欧琳斯拧着眉,很凶:你在说什么?
薛寄就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倚靠在门边,笑得像个大尾巴狼。
薇欧琳斯感觉自己的脸又莫名地热了起来,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用餐的时候,按照礼仪,两人坐在长桌的两侧,相隔很远。
侍者们把菜依次端上来,一水儿的侍者服,整齐有序,动作跟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在专业的同时保持了美观,尽显皇室威仪。
薇欧琳斯特意叫住侍者,吩咐:拿点酒上来。
陛下,您不是从来不喝酒?薛寄问。
尝试一下。
猩红的酒液在长脚杯里摇晃,白皙纤长的手指托着。虽然薇欧琳斯不会喝酒,但自小经宫廷教师教导的礼仪无可挑剔。
薇欧琳斯抿了一小口:唔不太好喝。
薛寄笑:您可能是不太适应。
有道理,我再试试。
不一会儿,薇欧琳斯白皙的脸颊便染上薄红,堂堂陛下居然是个一杯倒!
薛寄眼见薇欧琳斯还要倒酒,手都有些不稳,忙劝阻:陛下,喝这些就差不多了。
不够!薇欧琳斯摆了摆手。
薛寄看薇欧琳斯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犹豫片刻,离开座椅到薇欧琳斯旁侧,躬身握住酒瓶,嗓音温沉:陛下,您不能再喝了。
微醺而已陛下很不讲道理,你忤逆我!
我
薛寄哄了好半天,薇欧琳斯才放弃了再喝的想法。
旁边的众侍从立着,眼观鼻鼻观心,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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