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把小铲子塞到薇欧琳斯手里:您不能光看着,我指导您,您来挖土。
薇欧琳斯握着小铲子,满脸莫名:我挖土?
她以为她就是来旁观的。
薛寄笑:陛下,听没听说过一句谚语,劳动最光荣?
薇欧琳斯已经确定,上午她就是被这个人给诓骗了。
不过她还是蹲了下来。
她满脸嫌弃:要怎么做?
这样再这样
陛下在这种方面的动手能力实在是不太行,等到把玫瑰种下去之后,两个人都变得灰头土脸的。
薛寄看着薇欧琳斯笑。
薇欧琳斯别过头:你也和我差不多,不许笑。
陛下您先别动。薛寄脱下手套,拿干净的那只手擦过薇欧琳斯的脸颊,那里有一小块土粒。
温热的指腹擦过,又轻得像鸿毛一样。
薇欧琳斯想,一定是因为太痒了,又不能去擦,她才这么不自在。
走了,去洗干净。陛下发布了新的命令。
遵命,我的陛下。
薇欧琳斯看着薛寄要往花园外面、背离寝宫的方向走,把人叫住:去那边做什么?跟我来。
薛寄是第一次进入薇欧琳斯的寝宫深处。
诺厄家族的先祖把皇帝寝宫建造得分外奢华,后面又几经扩建,兼具了华贵与艺术性。薛寄看了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看起来真的很贵。
薇欧琳斯把她带到一扇门前:你进这间去洗,洗完和我去用晚饭。
你这副表情是干什么?
薛寄笑得眉眼弯弯:我很开心,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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