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人,果然就是来砸场子的,虽然这两个人的对话让赵学听得有些困难,但是赵学也算是明白了大概的意思,分明就是墨衡质问子尧。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子尧怒吼道:“你区区一个不及弱冠(未满二十岁)的孩童,岂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行周礼之乐为教化万民之根本,否则我天子之民与那些胡虏又有何分别,不识乐者便为不识君者,不懂礼者皆是不懂父者,这你可明白。”
墨衡却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当然明白,方才夫子所说墨衡不及弱冠之年,难道不及弱冠之年的孩童就不可求学么。夫子所说不识乐者便不识君,敢问这天下要君何用呢,人人皆知天下有蠹虫,人人皆道商人奸滑之至,可为商者亦是左右逢源东跑西颠之辈。我以为,有劳者所得之钱财皆为正财,农者耕其地,商者轮其货,兵者杀其敌,师者教其知。此四者皆为正财,而不正之财则有盗者、欺者、寄者。这普天下的君主皆属于寄者,敢问当初武王伐纣以致天下,何故又生出这些许诸侯之国,诸侯者,所费为万民之力,而何人见其功?所以墨衡以为,这礼崩乐坏不失为一件好事,不然何故让君者寄生于万民之上,以天下之财力养君,可万民最终得到的是什么?还请夫子示下。”
“滚,滚,竖子,大逆不道的竖子,老夫要将你逐出师门。”子尧已经近乎于发狂了,赵学一直在给墨衡递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可是墨衡已经忘乎所以了,他从来当城时便已经道出了儒家的弊端,但是今日敢在讲坛之上当众驳倒子尧是赵学万万没有想到的,这次赵学是想帮也帮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