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的儿子,贺慈也从未如此无地自容。
比起那些恶劣的占有欲,宋美云的出现,让贺慈意识到他根本无法主导自己的人生,伴随他的将是终生洗不掉的印记,而他没有权利,也不舍得,让言喻也参与进来。
小姑娘一愣,抬头,抱着她的哥哥好像又回到了当初没有小花的时候,她听老师讲过,这样的叫,行尸走肉。
贺妗最怕他这样。
门外的动静消停了一会儿,贺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里面却空落落的,拔丝抽茧一样,疼的人呼吸也困难。
言喻该是走了。
有言喻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贺慈想,他可能需要一个非常长的戒断期,且非常痛苦。
嘭!
客厅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贺慈...
贺慈两个字如同白日梦一般出现在他耳边,贺慈空洞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没走?
比抗拒更先反应过来的是身体的惯性记忆。
甚至贺慈自己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低低垂着眸子,目光落在院子里因为崴脚站不起来的言喻,神色凝重,看不出情绪。
看着眼前还会因为他受伤而紧张的贺慈,原本泛着通红的眼睛,骤然漾开了笑意。
贺慈,言喻蹲坐在地上,强忍着痛意,冲他伸手,要抱抱我吗,你们家的墙太高了,摔疼我了。
藕粉色的卫衣越发衬的他像只被欺负的兔子。
眼前的少年实在是太炽热,总能把贺慈烧的体无完肤。
感性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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