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赶紧把人送到了老巷子口。
言喻看着眼前门窗紧闭的小院,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上前,敲门。
陆宣那些话,像一记重锤,狠狠锤在了言喻心口上,贺慈那三年,是谁也补不回来的。
他清清白白,却背上一身骂名,高傲如贺慈,也曾被千夫所指,活的狼狈不堪。
言喻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肿了的眼睛,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慈酱,是我。
木门被扣动的声响,伴随着男生浓重的鼻音从外面传来。
贺慈坐在餐桌边,看着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神色漠然。
茶几上写作业的贺妗听见动静,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贺慈,哥哥,外面有人敲门,是不是小花啊?
听错了。
贺妗点头,心不在焉地继续写作业。
贺慈,言言,言言来看你!
直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贺妗才松开手里的笔,朝贺慈走过去,小小的一只手落在贺慈的手腕处,被他避开。
哥哥,你听,真的是小花,你是不喜欢小花了吗?贺妗把他逃避的那只手看的清楚,衣口边缘的那一缕白纱若隐若现。
贺慈顺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右手的手腕上,不动声色地拢着衣袖,把人抱在怀里。
嗯。贺慈听着门外的越发委屈的叫喊声,冷淡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不喜欢。
那些肮脏的丑事他原以为言喻能接受,可是当它们真正被摆到台面上的时候,羞耻,自卑,懦弱恍若凌迟处死一般,慢慢占据他的心头,撵过他每一寸的骨骼。
哪怕是三年前被人指着鼻子叫
分卷(34)(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