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在情理之中。”
这三封是桂王住进宗人府后,顾青山拿给她的。她当时看到的时候也很惊讶。
因为她最担心的,就是桂王攻打镇远府的事,这件事没的辩。可是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曲折。
她当时和天下人一样,只觉得桂王要不是真的心思 深成一心造反,就是任性胡闹无法无天。可现在看来,事情远非表面所呈现的那么简单。
“第二封,”杜九言打开第二封,念道:“桂王爷,你有胆子来打镇远府吗?你只要来了,我就能将你立刻拿下,剁成肉泥!”
“肉泥,”杜九言点了点头,接着读第三封,“你这条狗,成天狂吠不知所谓,我看你根本就不敢来打镇远府!”
赵煜听完,道:“拿来朕看。”
薛按下来拿了信呈给赵煜,赵煜看完后面色阴沉,怒道:“这个肖战,简直胆大包天!”
“墨兮,你为何从未提过此事?”
桂王道:“没什么可提的,他让我去打他,我就去打他了。不用和一个死人计较。”
“你,胡闹!”赵煜道:“这件事有万千解决的办法,你去打镇远府,却是最错误的。”
桂王道:“他找死,我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