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旗号,肖将军又如何去挑衅您的,何为挑衅?”
“他是镇远府守备,镇守镇远府,拦的防的就是您。您来攻城错不在他,而是您!”
“是您要造反,是您攻城杀人,这是事实更是结果,不管您怎么解释,这个罪责都不能推给一个为国捐躯的忠臣将士。”牧琰说的铿锵有力,大义凌然。
“对!”杜九言道:“若事实真是如此,那么,错在桂王而非肖将军,因为他做的是本职!”
这两人辩讼,还真是有看点,旁边有官员低声道:“刚才还认为杜九言没法辩,现在看来,她另外妙招啊。”
“才开始而已,鹿死谁手可真是不好说。”
“也对,接着看。总之她辩讼能力确实不凡。”
杜九言走到王宝应身边,拿出三封信,“这是桂王留存的,肖将军在当时给桂王去的书信,我给大家读一读,至于真实与否,现在就能取了肖将军的笔记,来做鉴证。”
“第一封!”杜九言拆开信,给大家读,“桂王爷,你攻打广西,不过是窝里横,像您这样纨绔膏粱,莫说做王爷,就是做一条狗,你也不配!”
大家听的目瞪口呆,这封信的内容,实在令人不敢置信。
居然写信骂堂堂桂王爷,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吃了猪脑?
“这是这封信的第一句话,很普通。因为下面的还要恶劣。”杜九言道:“总结来说,肖将军在骂桂王,说他是纨绔膏粱,说他不学无术,说他蠢如猪,说他不如一条狗!”
“桂王再胡闹,可圣上允了包容了,他就是桂王!区区一个守备,居然能在信中,这般骂他,桂王
683 怎么辩呢(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