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吃个烧饼,我看着生气,现在的孩子都不好好儿吃饭呢!”
那天中午李思诚吃了香喷喷的炒面,肚子都圆滚滚的,在公交车上直想吐。
到了学校,午休还没结束,他跟老师去说迟到的事儿。
老师是个严厉的中年女人,姓钱,她头发是自来卷的,已经掺了不少白头发。又不懂得护肤,看上去十分显老,其实才不过四十岁。
钱老师推推鼻梁上眼镜,问:“你今天为什么迟到?”
李思诚手背在身后,死死绞在一起:“......我妈...在医院...医生突然打电话。”
钱老师知道他家的事儿,严肃的表情没变,顿了两秒问:“出事儿了?”
“没,就是让签字,说是阶段性的签字。”李思诚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他在说谎,因此脸烧得慌。
钱老师板着脸,却没难为他,只说:“以后再有这种事儿,得提前跟老师说,知道吗?你要是下午再不来,我跟校长就得去报警了!”
李思诚低着头,轻轻点头。
“行了,回去吧。上午上的数学课,回头让课代表告诉你讲了什么,哪里搞不懂记着来我这儿问,知道不?”
李思诚再次点点头。
钱老师吹了吹茶水,又扶了扶眼镜问:“对了,上回我听有学生说有人在男生厕所打架,你知不知道这事儿?”
李思诚心里又咚咚跳起来:“不知道。”
“行了,你回去吧。”
李思诚回到座位,王研晨一甩马尾回过头来,水灵灵的眼睛看他:“你上午怎么没来呀?”
贰拾肆(李思诚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