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精液重新肏进甬道。
许萱草昂起头,注意到床边有面镜子,清晰地照着她不断晃动地白腻身子。
还有那张动情的脸。
双眼迷离,面颊泛着红晕,被肏得难耐的咬着下唇。
原来这就是男女性爱,好淫乱。
师父不准许她触碰情爱,若是让他知道,必然会雷霆大怒。
“你下面在吸我。”白似瑾捏弄微肿的花唇,手指感受自己的肉茎在她体内进出。
有种胀满的餍足感。
折腾到半夜,情事方才结束。
许萱草软软瘫在床上,双腿被肏得合不拢,肉唇外翻,屄口一股股得流着白浆。
白似瑾端来盆水,给她擦拭身子,总算变得清清爽爽。
“都肿了。”他怜惜地吻了吻充血的阴蒂。
许萱草被激得抖了下,生怕他再来一次,硬撑着夹紧双腿缩到床角。
白似瑾弯了弯嘴角,指尖点点她肩膀:“这么怕?不够舒服吗?”
她扭扭背,嗫嚅道:“舒是舒服,就是好累。”
“那睡吧。”他给她盖好被褥,摸摸她毛茸茸的发,亲吻一下后颈。
许萱草偎依他怀里,缓缓沉睡过去。
一夜无梦酣畅。
许是太累,许萱草睡到晌午才醒,除了她和白似瑾之外,衙门里的人都离开了。
许萱草套上衣裳,想起一事,匆匆忙忙要去找林玄枢,准备告诉他阮娘是鲤鱼妖。
白似瑾早就穿戴整齐,轻轻勾住她的手臂:“他已经上岸了。”
“那我去衙门找他。
镜子里的她(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