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心惴惴往下沉。
白似瑾侧过脸,避开她的目光,平静道:“这里没有比我更适合的人。”
林玄枢被激怒:“你这话是何意?”
白似瑾直言:“薛家长子身量跟我相似。”
林玄枢看看薛家长子,又看看白似瑾,对比下自己的身段,尴尬了一脸。
薛家长子着实高大挺拔,颇为玉树临风,跟白似瑾的身段有些相似。
而林玄枢算得上高个,但立在白似瑾面前,却矮了小半个头。
在场的男人里面,按身材比例来说,只有白似瑾最适合。
林玄枢内心呕血:我不服……
只恨爹妈没把他生得再高一些。
白似瑾放缓声音,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许萱草身上:“我不会惹麻烦,可否给个机会。”
林玄枢没再吭声,还陷入身高的残念中。衙役们巴不得有人接替,纷纷鼓掌称好。所有人就当这事一锤定音了。
薛家五口当晚就撤出老屋,许萱草暂时在薛家住下,把自己关了一夜,用金粉画出一张张符纸。
翌日,许萱草将符纸分发给参与任务的其他四人。
“这是保命用的,可抵一定伤害。”
胖衙役赶紧接过十张符纸:“一人十张够用吗?”
许萱草道:“一张符纸可当一次,但仅限于肉体伤害。若是对方用毒用咒术,就起不到作用了。”
她最不擅长控毒,要不然上次就不会栽跟头了。
瘦衙役咦了声:“那是不是作用不大?”
许萱草道:“够用了,邪祟不会专程对付
同居一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