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打了个视频电话。
整整一分钟的拨号,关山熠直接等到最后一秒,直到系统自己断开连接。
关山熠看着前置摄像头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怜。
如同执念一般,目光锁定在屏幕提示的那一行字,真的是手机不在身边无人应答吗?
他又打了一遍,等到十几秒钟过去,余昭才接通了视频通话。
画面里的她,穿着睡衣,脸上未着一丝粉黛,看着童畜无害,可是表情却有些僵硬。
她尴尬地笑着,站在黑暗中。
关山熠问:“你在宿舍?”
余昭哈哈了两声:“我在宿舍楼下。”
关山熠微微皱眉:“为什么跑到楼下去了。”
余昭:“有人找我。你有急事吗?要不我 待会儿给你回电话?”
今天访谈过的一个学生骑车来学校,敲她的窗户,说他有重要的事要对她讲。
余昭和几个室友都被这个学生吓到了,但他表情凝肃,说涉及班上许多同学,还有好多女生,余昭思虑再叁,叫室友先不要声张出去,她去楼下会一会。
刚说到班上有一个胖胖的女孩被欺负,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开始震动。
余昭没管,后来学生听见震动的声音,就问她是不是有电话。余昭拿出来看,果然是关山熠。她没挂,后续解释太麻烦,就假装手机不在身边。
谁知道嗡鸣了一分钟,又开始响起。
学生很有礼貌,让她先接,没准有重要的事情。既然学生都为她考虑,她也就假模假样接通了。
但是,她和男学生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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