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在吗?”
“不在,”余昭也并没有请他进门的意思,“这是什么?”
“糟卤鸡爪 ”末了又补充一句,“我妈教我做的。”
余昭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喜欢虎皮鸡爪。”
关山熠依旧好性子,柔声说:“好,我记住了。”
真他妈贱啊。
余昭松开门把手,转身回了自己卧室,关山熠轻车熟路进了门,把鸡爪放进冰箱冷藏。
“余昭?”他又在衣帽间找到她,“你要出门吗?”
余昭正在一排连衣裙里一件件挑选,她身上穿着墨绿色真丝吊带,凸起的两个小点叛逆得狠。
十九岁的夏天,食欲、性欲都如同洪水猛兽,禁不得儿戏。
关山熠实现移开,却又不知道能看哪,摸了摸后脖颈,似乎要赶跑那些浓艳绮丽的性幻想,例如在衣帽间把她按在衣柜上操,抱着她在镜子前进进出出,让她在光滑的地板上滴滴答答流水……
停。
关山熠咽了咽口水,又问了句:
“去见谁?”
余昭慢悠悠地答:“唔……算是面试吧。”
话音刚落,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黄色法式长裙,在身前比了比,问关山熠好看吗。
“好看。”
他当然是怎么样都说好看。
其实余昭心中早有了答案,她照了照镜子,就去卧室换衣服,当着关山熠的面就把睡衣脱了。
睡衣下面什么也没有。
关山熠背过身去,虽然他根本不需要背过去,他们之间早就是赤诚相见过,然而他不
26badboy(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