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回忆就足够鲜活,眼前这个戴着耳机与世隔绝的女子,甚至不在意身后站着不动的傻帽是谁。
于是关山熠主动迈了一小步。
“你也在。”
余昭回头,看到是关山熠,照例应当是给个礼貌的笑容,可是今次错愕中再没什么其他明显的情愫。
她只不过是蹬了会儿仪器简单热身,拿上水杯和手机就往回走。
“我去上课了。”
还算是有礼貌,离开前还知道跟关山熠打声招呼。
于是关山熠就看着那个大块头的男教练指导余昭训练动作,看着他偶尔把手按在余昭肩膀上,看着他是怎么将视线定格在余昭大大小小的肌肉上。即便知道这是再普通不过的健身课程,可他怎么能允许一个男人这样审视着余昭的身体?
前四十五分钟,关山熠就坐在私教区对面的座位上,盯着余昭上课。
终于,短暂休息时间,连教练都忍不住问余昭,是不是和那个帅哥认识。
说认识么,确实认识。说不认识么,确实也不想承认认识。
关山熠就在这尴尬地气氛里走过来,问余昭:
“你吃过饭了吗?”
余昭觉得莫名其妙,现在都快八点钟了,问她吃过饭没。
“吃了。吃过晚饭过来的,怎么了?”
关山熠道:“没什么。”
他又继续问:“晚上要不要一起遛狗?梭梭从我外婆家回来了。”
梭梭是关山熠家养的那只金毛,今年也应当有八岁多,关山熠上大学之后就陪伴在外婆身边。
他嘴巴翕
24小狗很想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