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怀心思。
关山熠道:“那么想做就做吧,反正最后的目的都是上床。”
余昭问:“想通了?现在?”
关山熠:“现在我想做,你想做吗?”
那样执拗、乖戾,仿佛走偏掉的关山熠,怎么能不激起余昭的征服欲?
余昭道:“好啊。今天玩点别的,捆绑py怎么样?”
关山熠:“你捆我?”
余昭:“对,我捆你。”
关山熠:“我捆你怎么样?”
余昭:“那不行。”
关山熠:“也行。你捆我。”
他眼睛红得像兔子。
小兔子和余昭包里的书都没放回宿舍,直接打车就去上次那家酒店。
进了房间,余昭把包臀的长裙脱了,去卫生间沾了水,卷成粗布绳,反扣着关山熠的双手,在手腕处打了个死结。
“不脱我的衣服吗?”关山熠还挑衅似的问她。
“慢慢玩。”
她继续脱下内裤,套在关山熠头上。
“介意吗?”
“不介意。”
男孩甚至顺从地主动闭上眼睛。
“好脏哦。”连余昭自己都觉得过分,“待会儿帮你洗干净。”
“谢谢。”
客气的性爱如例行公事。
余昭:“你跟我来。”
关山熠:“不先洗澡吗?”
“今天不。”
“直接做吗?”
“先吃我的奶和逼。”
关山熠皱眉:“女权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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