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穿?”
也就是块布。
“跟背心一样,套头。”
关山熠动作慢吞吞的,红着耳朵,轻声问:“我穿不下怎么办?”
余昭比了比宽,再比了比长,告诉他能穿。
关山熠一只手将裙子攥在手心,另一只手空出来,轻轻去拉她的手腕。
他难得低着头,这么难为情地和她说话,几乎是央求。
“我能不能……只穿给你看?”
暖黄的灯光照在他细密的眼睫毛上,两个人的距离不近不远,指尖传递的滚烫温度一点一点传递到心口。
他这么羞赧,她怎么还能欺负他?
可是余昭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可以啊,但是……”她从柜子上拿起一台相机,“要乖乖拍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