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翻来覆去, 沙发太窄, 动一动就要掉下去。他躺了一会儿, 然后发现他的那位神秘的老板,好像正在说话。
一般来说, 东边发生神秘怪事的概率总比别的地方多些,科里莫在这里待得久了,也就见怪不怪。更何况他对这位新老板毫无了解, 心想或许她只是爱说梦话而已,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不过科里莫还是非常认真地在听着, 在科里莫看来, 即使那真的是梦话。也绝对有着一听的价值。
科里莫在国门之前做这一行已经七八年了, 还从未失过手。在国门这边做类似生意的人, 谁也不如他看人那么准。同行们又羡慕又嫉妒地给他取过许多别称,叫他“永不失手的科里莫”。可这回他当真是失手了。
这少女到底是谁?顶着一脑袋红头发, 却说自己不是弗拉梅尔家的人;带着大袋的金币, 却要在乎几个银币的住宿费;明明从来没来过东边,却认识酒馆里的酒保。科里莫注意到, 这位少女使用立约指环辖制他,但她自己的指头上, 却也带着一枚差不多的指环, 显然也在被其他人约束。各种彼此冲突的信息让科里莫莫名其妙,本能地感到这里面或许有利可图,也或者有可能会让他送命。
科里莫倒是没那么害怕, 多年以来,他一直做得就是这样的买卖,所有有利可图的事都是危险的,在悬在高空的钢丝绳上跳舞,才是他诈欺艺术家的本色。
虽然话是这样说,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次,科里莫大概不会再来趟这趟浑水。但是既然他已经被迫卷入其中,科里莫决心要发挥出他全部的实力,多了解一些信息,尽可能地从中榨取价值。在关键时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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