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自给自足般盛开着。
纪漾拿在手里的书已经好久没翻过页了,她正准备关上小夜灯躺下,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邵誉是回来拿上次被扔到抽屉的卷宗,家里黑漆漆的,他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打开落地灯,看见一双不属于纪漾的长靴横躺在地毯上。
他换上拖鞋,从书房刚zou?q出来,就看见主卧未关的门前,一抹昏黄的光从缝隙里偷偷洒出来。
“阿誉,你回来了?”
那是已经离开他的光。但从这一刻,那束光重新落回在他的身上。
这个久违的称呼,让邵誉想到在短暂的新婚生活中,纪漾每次对撒娇的样子,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喊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