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至咬着牙,微微颤抖,潮红的面色早就出卖了她。
穆启低声笑,笑声在穆至的耳边,敲打着她的耳膜。
穆启坏心地把手指往里送了送,摸到最里面的一块凸起的软肉,毫不犹豫地按下去。
穆至迎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原本紧紧关在齿间的呻吟,再也绷不住,溢出口中。
穆启得意地笑,他把舌尖伸入穆至的耳中,自上而下地滑动,他张开口咬住穆至小巧的耳垂:“怎么不装了?”
穆启撤出自己的手,抚摸穆至的脸庞。他手上沾满湿漉漉的液体,都是穆至刚刚流出的,他的食指故意沿着穆至的唇型描摹,把液体涂满他的嘴唇。
穆启的得意让穆至感到无比的挫败,穆至唾弃自己的身体,也憎恨如此了解她的穆启。
她转过身,拉下穆启的脖子,像小狗一样,咬住穆启左脸上一块肉。
穆启知道她是在生气,疼也忍着。
等到穆至咬够了,松开口时,穆启的脸上印着一排牙印。
穆启不恼,对着穆至伸过右脸:“咬够了么?没咬够还有这边。”
穆至烦死他这副无赖样,骂了一句“有病”,一把推开他的脸,想下床。
穆启怎么可能放过她,她是泄气了,可他还没泻火呢。
穆启拉住穆至的手腕,一把把人拉回床上,脸朝下按在枕头上,穆至发出的尖叫声全部被枕头吸收。穆启揪住穆至的裤腿,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裤,穆启稍稍用力,就把它从穆至腿上剥离,露出两条莹白修长的腿。
两条白腿之间,隐隐约约透出粉红,穆启看得
六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