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他把刀侧贴在男人的脸上,沿着他的脸颊顺着往下走。
冰冷的刀顺着他脸来到他的喉咙,男人的神经紧绷,生怕老钱没拿稳,手一抖,他的小命就呜呼了。
老钱云淡风轻,享受着这个过程。
手术刀来到男人的胸膛,停在他的胸腔正中央。
男人此刻就像案板上的鱼,任老钱宰割。
老钱用手术刀划开男人的衣服前襟,原本米白色的衬衫早就被血染成了暗红色,干涸后坚硬如一块牛皮纸。
老钱这次改用刀尖抵在男人的胸膛,他稍一用力,男人的皮肤上就被切出一道小口子,从里面冒出血丝。
老钱把沾着血的刀举到男人的眼前,笑得天真无邪,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你看!”
男人仅剩的那只眼睛,瞳孔撑到极限。他以为穆启是个疯子,没想到面前这个人居然比穆启还要疯。
老钱好像猜透对方的心思,他轻轻摇头。
“我可不是个疯子,我和他不一样。他只想从你身上知道些消息,而我不一样。”老钱顿住,两颗眼珠像是猫的眼睛般放光,“我一直想知道,凌迟至死的人到底能挨多少刀。”
老钱的嘴角带着近乎虔诚的笑容,男人的眼睛里
三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