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着男人的丑态。此刻,男人变成一条丑陋的爬虫,鲜血从他的左眼里流出,顺着他的指缝,布满他的双手,还有整张脸。
等到男人终于停止叫喊,像一条狼狈的狗窝在沙发里,穆启才开口。
“你唯一的一点良心用错了地方。”
穆启把刀扔到大熊脚下。
“接着问,如果他还不说,就接着剜他另一只眼。”穆启凑近男人的脸,面色阴森。
“剜掉双眼,接下来是他的双手双脚。”穆启的视线向下移动,“还有命根子。”
男人一动不动的缩在沙发角落里,牙齿打颤。
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大熊皱着眉头,过了半晌才挤出一声“好”。
穆启退开,从桌上的纸盒中抽出一张纸,擦拭着自己的手。纸很快被血打湿,穆启又抽出一张。
“找老钱给他止血,其余的你看着办,留条活命就行。”
大熊点点头。
老钱是专门做黑市的医生,穆启的其余兄弟受了伤,一般都是靠老钱。
老钱手艺好,正经医院接的活,他接,正经医院不能做的手术,他也能接。
穆启擦开手上的血迹,最后看男人一眼,走向门口,拉开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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