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液吸取了皮肤上的热量,额头后背是濡湿的凉意。
但随着疼痛的加剧,她脸上的汗也增多了,并且像蒸笼一般闷热,她的呼吸声开始夹带上了哭腔。
她全程低着头,目光落在地毯的繁复花纹上,圈圈绕绕,无休无止,她看着自己的汗珠,一颗颗滴落,砸进地毯里,被厚实的毛吸收了,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湿痕。
手肘、膝盖变得麻痹,后腰肩膀那一块,僵硬得像一条板子,而且抑制不住地不停地发着轻颤。
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这跪着的躯体就要轰然倒塌,重重摔在这地毯上。
每一秒每一份对于林安来说都是煎熬,可黎沛瑜还没有叫她起来,她就只能保持着这么一种屈辱的姿势。
屈辱,已经谈不上屈辱了。
最开始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屈辱感已经被无法忽视的酸软肿胀完全取缔,林安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坚持住,不要发出太明显的晃动,以至又被关进小黑屋。
林安这边纠结着,思想挣扎着。
黎沛瑜却旋着食指上的铂金戒指,目光幽幽地落在以一副完全臣服姿态跪在地上的林安身上。
也许林安并不知道这次下跪的真正含义,对于这第一次的下跪,黎沛瑜做了精心的准备。
她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精心化了妆,细心搭配衣服,喷上香水,踩上细细高高的高跟鞋。
为的就是让林安意识到在这场游戏中,她是认真的,而林安,也必须认真对待,全心投入。
林安嘴里喊出的每一声主人,双膝的每一次落地,对她命令的每一次服从。
其实
23跪(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