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入冬,白倾沅便不大再喜欢出门了。
盛都的湿冷远比西郡的干冷要难挨得多,上一世住在这里的每一个冬日,都是风刀霜剑严相逼。
她裹着厚貂坐在火炉旁 ,听白明朝跟自己说外头的冬景有多好玩。
她无动于衷。
白明朝见她沉闷,以为她是还未从那个婢女的去世中缓过来,便想着法子逗她笑道:“要不怎么说还是你二哥哥我疼你,你猜猜今日我在街上碰见谁了?”
“谁?”都已大半个月过去,白倾沅还是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提不起精神。
“你相中的那个小郎君,顾言观。”白明朝笑呵呵道。
白倾沅抓不住重点,而是对他数落道:“人家可比你大几岁呢,你哪好意思喊人小郎君?”
“大几岁有何要紧的,左不过将来他若娶了我的妹妹,还是得恭恭敬敬喊我一声二哥哥。”白明朝得意道。
白倾沅听了不仅没笑,反而气恼,“你怎么尽寒碜人呢?”
“我如何寒碜你了?你当我和大哥都是聋的瞎的?你先前成日成日地往他府上跑,目的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们会不知道?”白明朝自以为是,沾沾自喜,“你放心,我和大哥都不是那么庸俗的人,你大了,也有你自己的心思,我们可没打算拦你。将来父王进京,有什么事你自己跟他讲就是了,咱们家不兴逼人点头的那一套。”
这话说的白倾沅倒是爱听,她点着脑袋,“将来我自然是要自己同父王说这事儿的。”
白明朝一激灵,“你还真打算这么干?”
“不然呢?”白倾
第79节(6/7)